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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杂文谈】故土的春

作者: 来源: 发布日期:2017-11-28

故土的春

于公谨

岁月的车轮总是滚滚而去,转瞬之间,不等你细瞧冰霜的心意,也不待你品味完多情的雪花,更不待你倾听完北风的嗟叹,天气便已变得暖合起来了。哦,又一年的春就这样悄悄地走来了。

在云南或贵州,春夏秋冬可能并没有太明显的边界;而辽南,跟着天色的变幻,和草木颜色的改观,就不难知道四季在默默地潜移。而春,无论什么地方的春,都给人一种松软而又温馨的感觉;但是,我特别思念故土的春。

很长的一段时间里,我都在这座喧嚣的小城悦耳春的脚步。但近十年的时间过去了,我才逐步理解,小城里的春是非常单调而又凄然的,除了几分浑浑噩噩,便很难触到春的云、春的月,也倾听不到春的风声、春的雨声,也无法捕捉到春的山、春的水,也无法赏识春的树、春的花、春的草;更无法品味春的色、春的味;也更无法领会到春的意、春的迷、春的奇;更无法知道淡淡的春,怎样变成浓浓的花香了,因此小城里的春在我的眼睛里越来越变得庸俗和无聊,越来越黯然、单调。

没有品味故土的春已经很久了,村边的小溪,溪边的杨柳,屋后的草地,然后是山(这并不能说是山,只能算是高丘罢了)。蓝蓝的天空中,几只飞来飞去的燕子。全部的全部,如一副美丽的图像,都展示在记忆里。在思绪深处,轻轻地把玩故土的春,它的意境和姿势,曲折流连,似一杯醇酒,逐步令我领会 到其中的微妙。悠长而又悠长的意味,是我不由地为之倾倒,为之陶醉······

在无垠的丘陵中,隐者一个小山村。村前的小溪从东向西潺潺流去。这时分,冬的残声亦逐步被春风湮没了。在绵绵不绝的霜雪中,整个冬天就像是在堆集材薪似得;而春风呢,就如星星之火,点着了春的火焰,形成了燎原之势,宣布耀眼的光芒;春雨,则静静地翻开绿潮,似吼怒的波浪,在春风中,漫天盖地,席卷而来;使干裂的大地哆嗦着,小心肠倾听着春声,惊讶地张大了嘴,不自觉得大口大口地吞下淅淅沥沥的甘霖。

溪边的树,在这一刹那间,才会使你知道它早已被冬天的雪抚去在秋风中所染上的瘦弱,默默地孕育着绿色的枝芽。悠悠的细草,萦绕着忧郁;酣睡了几个月的时间,足以休养生息,先是从泥土中慢慢地复苏,然后愤恨地茁出来。

天空中总是挂着几丝烦躁和不安;而雨的装点,已不再是早春中所等待的茫然,一日日地延下去,你就会知道夜晚中的星月,总是睁大了眼睛,从几缕情纹的缝隙间,看见了春花已经开端芳香。尽管千般细腻,却不落寞。清闲的绿,已不再是初春的疏淡,趾高气扬似得,踱着清闲的步子,闻着花香。

已不再是遥想,深沉的意,似乎听见春在不断得意地鸣嘶。

天,已不再是灰蒙蒙的,变得生动起来。山的斜影,在朝露中,在夕阳下,弹着清闲的节奏,合着燕子归来的歌,在天穹中处处回旋。

杨柳的叶,已不再是刚刚舒打开的蓓蕾,而如一艘艘绿色的小舟,把春从冬的海洋里载出。而草,已是绿油油的,不再是茸茸的、墨绿的小毛芽;慢慢地润进大地的心肺,使期望在回归。燕子飞在空中,偶然鸣叫,是和头上的白云在攀谈,仍是唱自己自编的歌曲?有时,躲在屋檐下,痴痴地听春的脚步声;或是 地低语;或者是垂头深思,勾勒一年之中的未来。

山,已不再是枯黄,披上娟秀的绿色衣衫,在天底下徜徉。绿,早已不是早春的零散,而是遍野地打开;绿,尽管并没有早春的深,却比早春的味浓了。

野花,一开端弥漫万物的芳香,它不似南边花会上用的花,通过细心地雕刻,渴求着人们的心意;而是无拘无束地生长,不许任何人加以点缀,也不需上肥和洒水;饿了,便吃上白云几口;渴了,便喝上朝露几滴。然后拱手接下几缕阳光,便打开自己的笑靥。当你在田野中散步的时分,偶然的几株,会让你惊讶地发现,他们的颜色,患者泥土的芳香,融进了六合之间的灵气,使你迷醉,并使你理解它是花中稀少难得的珍宝,是想再春的皇冠上一颗灿烂的明珠······

说不完的故土春,看不瘾的故土春,尝不透的故土春,我真想把故土的春融进自己的梦里,捧在自己的手里,揣在之间的怀里,空闲的时分,便拿出来品味一番。那里已不再是遥想中的模糊,而是正在它心上散步,漫游·····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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